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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有一个蛋糕一天走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肚子饿,就把自己给吃了有一个软糖晚上出门散步,突然就觉得腿软 一天,巧克力和年糕打架,巧克力把年糕推进了大海
有一对韩国恋人,政府规定到了一定年龄男的要参军,但他们还是被迫分开了,男方买了个钻戒女方约定在10年后的今天,两人在富康花园见面。
十年后……女方拿着钻戒在富康花园等啊等啊等,就是不见男方出现;而男方手拿鲜花也在富康花园里等啊等啊等,就是不见女方出现。其原因就是:他们一个在A座,另一个在B座。女方以为男方变了心于是就很生气,跑到海边把钻戒给扔了 三十年后……男方成了老头子 有天他在海边钓鱼,突然钓上来一个让他触目惊心的东西。知道那是什么吗? 其实是三十年前``````````被巧克力推进大海里的年糕
从前有一根火柴..有一天它觉得头痒..所以就挠啊挠的... 结果不小心着火了...于是它去医院包扎..结果它变成了棉签....
过了没多久..它拆了纱布 ...变成了牙签.....! November 24 +50topic+26.Anytime今天是2005年11月23号。今天和任何一天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她今天考完日语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学校的破落。 只是三点多钟,太阳却像落日一样。红彤得诡异。 她低头看到铺着普通瓷砖的地上一片伤感的红。于是用相机拍下。 走廊里隐隐的喧嚣声听起来像世界末日,又一如既往。她脑中有一阵奇妙的通灵感受。于是她看到透明玻璃门里自己的投影,然后按动相机快门。 有保洁工人骑着自行车经过,她不巧把他们也拍了进来。不过她想无所谓。这还是一张拿不出手但是她喜欢的照片。 等待的时候,她拿着相机对着自己拍。 太阳红彤彤的颜色染到她头上脸上。她不自然的表情看起来像迷途的精灵。 有老师突然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她在自拍一瞬间微微尴尬。她却定定地看着笑容很假的老师然后自顾自继续摆弄自己的相机。 那不是一台好的相机。 几年前买的佳能。四百万像素。 不过她喜欢用旧的东西带来的沉默的暌违感。 朋友终于出来的时候,她正对着一扇窗户拍摄自己的影子。 她听到朋友叫她,于是抱着相机侧转过头去。头发散下来——甜蜜的烦恼。 朋友说你别等我了,我还要去校医院。 于是她笑笑说好。 然后她们分手。 她往学校正门走去的路上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有一对打扮时髦的情侣盯着她看。她想你们看我干吗呢?我又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不过后来她也想,大概是她身上的红色大衣太显眼,大概是她的头发太长了。因为这种原因,她已经习惯被人看了。 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于是她决定走着回家。 路过麦当劳的时候她很想进去买一些垃圾食品就当作买了快乐。可是她还是没有。因为这世上并没有贩卖快乐的地方。 于是她一路走回家。 脚上的皮鞋有点磨脚。可是走起路来叮当的声音很神气。 风吹过来有中学校门口小贩炸臭豆腐的味道。 走出来的学生穿着校服并不得体。十几岁正当年的好时光,却弄得落魄伪装前卫。 她只夹紧了自己随身的大包,无声地微笑和他们一一擦身而过。 其实她年纪也不大,今年刚满20岁。 可是她马上就要大学毕业。 今天是她大学时代最后一门考试。然后那个学校便不再与她有关。 拍下有笑容的照片,带着博士帽和学生时代挥手告别。 可是她一向不是上照的孩子,所以她应该不会拥有一张非常漂亮的,笑容明媚的照片做纪念。 于是对于她而言,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的。 她没有看照片的那份淡淡的轻愁,也没有撕照片的那份狠狠的快意。 那些对于她而言,都只是奢望而已。 吃过粗糙的晚饭之后她说要去医院。他们便和她一起去了。 路上很空旷。车却颠簸得厉害。 窗外能看到附近高层的住户灯光。她想每一个灯光后面都是一个故事。她想要知道那些故事,却知道并不可能。 于是黑暗的车厢里暗暗的伤感。 她想流泪,可是一闭上眼睛便不想了。 于是她想可能是她的眼睛疲劳过度了。 在医院等电梯的时间很长。 一开门拥出一堆陌生的面孔。日光灯下看起来有些可怖。 然后她想她和他们也是一样。来探望的,究竟是自己还是什么。 到了十楼之后便向左手边转。 他的病房就在边上。 她刚进去的时候,他正在跟临床的老人谈天,脸上有笑容。看到她和他们来了,便笑意更深连忙起身。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有些忍不住了。但她还是咧开嘴角笑得灿烂,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就像她去应聘空姐的时候一样,那八颗牙的虚伪笑颜。 她看他穿着医院配发的病号服外面还套着两个马甲披着一件羊毛衫的样子,很臃肿。他虽然笑得开怀可是脸上的老年斑让她开心不起来。 于是她想她讨厌医院苍白的灯光——明晃晃的,照在他脸上就让她感觉遥远。 站在原地围绕着他的病床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她双手叉在口袋里其实她多么想为他做点什么。可是她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的懒惰和笨拙。她记得她在上高一的时候,他还会帮她洗内裤的。 于是她动手帮他摇低床架的时候,也觉得欣喜。 他送她和他们出来。 等过了一班又一班的电梯。脚都站得有点酸——她已经感觉到那皮鞋又在磨她的脚了——可还是说,再等下一部吧。 走进电梯的时候她回头只来得及看见他头发稀少斑白的半个头顶在眼前一晃,电梯门便关上了。 她记得自己以前说过,他的头发白得最漂亮。 走在去车站的路上,她看着满街霓虹耀眼却感觉寒冷。于是她想时间已经进入深秋。冬天不远了。 可是看见路边斑驳的梧桐树干,她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它的枝叶—— 她想她还是喜欢这种树的。 就是眼睛有些干涩。 不过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的。 October 05 一年一年前的今天,她躺在我的右手边。睡得香甜。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枕旁她漆黑的几缕头发。然后又昏昏睡去。心里安稳。 那个时候发了半个多月的高烧,去接她的时候还没有好。好像是一下子,上海降温了。清晨的火车站看起来有点空旷。站在路边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经过,神色中少了仓促。 这是难得的感知。要知道,已经习惯了身边没有感情的人群,当你一瞬间置身于那样的场景中,难免疑惑时空偷换。 她穿阿迪的拉链休闲衫——那天在网上看到靓影穿了同款不同式样的另一件,那一刻我笑了。感觉温暖。 背的还是那只枣红色的双肩背包,深色牛仔裤。干净的匡威帆布鞋。 后来我笑着跟她说,你看起来像香港女孩。 没错。能看得出来的气质及品位。同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那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我们能够旁若无人地在街头拥抱。她和我说话的态度让我感觉我们分开的两年就像两天。 可是心里始终有惶恐。虽然我知道我不能说出口。 这难得的一个礼拜,过一日便少一日。 高烧尚未痊愈的身体还是很嗜睡。其实我很累,可是知道这与她相处的时日的难得,于是幸福地奔波。 我们又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她依赖我身上的柔软和奶香味,我依赖她带来的温暖。 好几次,我都在她注意不到的角落轻微失神。 那个时候,我记得她在信中说已经好久不曾流泪,而我,则是经常没有缘由地流泪。 后来那天在咖啡馆里,谈起这两年不为人知的心酸和苦楚,终还是止不住的掉下泪来。 她就坐在我对面,隐忍的眼神定定地注视着我。递上来一张纸巾,然后说“行了”。 这么久过去,我从来没有依赖过任何人。一直知道,自己比任何人都有不得不坚强的注定,于是习惯了在委屈的时候默默离去,在得不到的时候乖乖噤声。 可是那一刻的眼泪像是一种倾诉潸然。 就好像她可以没心没肺地赖在我身上撒娇,却明白有些事情的不可言说。这一点上,她果然是我的小姐姐。 我们终将在做完一场温暖的梦之后挥手告别。这座城市街边的法国梧桐见证风华,生生不息。 记得的有旖旎的夜色霓虹在身后渐行渐远,她在我掌心留下的温,深夜公车上的对谈,那张她转身笑容美好的照片,以及那天咖啡馆爆发的我的,和她的继续的隐忍。 然后又一年。彼此的联络愈发稀少。 可是知道彼此印刻在对方心上的痕迹不可磨灭,于是波澜不惊。 那天出门吃饭前突然收到她的信。 看到她提起一年前,提起那时不多的经过和仅存的感受。然后她说正穿着那时我们一起买的紫色衣服。我笑。放下信出门。 身上也正是那件大大的,不时会露出半个肩头的衣服。路过玻璃窗看见自己的头发和眼睛分外突出,来不及微笑便匆匆而过。 我们正是这样又过了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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